億

是怎麼樣煎熬反覆
才決定走上這條路
禁不住猜想
你臉上的表情線條
是劍客一刀劃下
筆直一往無返
是前日縫補衣扣時
那糾纏後再也理不開的線團
還是拋出去的石頭
再怎麼使勁
落下的速度永遠比前進快

猜想猜想　仍只能猜想
卻不能控制　一直映上眼簾的是
閃爍明滅火光下　大師兄躍動的身影
認真搞笑　搞笑認真
旁若無人

太多牽絆　負荷　真摯的重量　糾結纏繞
的確
的確開不了口
我亦如此

我能說些什麼呢？
站在你面前
「明天會更好」
不迴避你的雙眼無法脫口而出
只能無語
真是尷尬
甚至在你身邊沒有我適足之地似的

我不能說些什麼
因著你直面生命之赤袒剖剮
已無我置喙之地
只能撐住不由自主欲閉雙眼
用力的看
看進心裡